到上课之前俩人交集也就那么点,快上课那会儿,顾尔才和席彦一起进来。
“这儿!”辛子睿招了招手,也不知道眼神怎么从顾尔那跑季时序身上去的,甚至发现了正在调试天平的季时序抬眼看了他一眼。
顾尔他们走近了,辛子睿才看到席彦手里拎着顾尔的书包,不由惊诧,“卧槽,资本家,你不会要让小二逃课去帮你打工吧?你看不出来他病了。”
“我没——”
“他是病了,”席彦面无表情把顾尔的包放在他桌子上,看到有水溅的污渍还屈尊擦了擦,“但他不去医院。”
“……”辛子睿也看不懂了。
只是觉得顾尔去勤工俭学了一天后,更像个鹌鹑了,自己埋着脑袋就坐进了最里边儿的座位。
“不舒服叫我。”席彦没跟着坐进去,选了他们前排借了个位。
“你咋了?”辛子睿疑惑凑过去不管老师已经进来了,就偏着个脑袋讲小话。
顾尔就捏着个衣摆,装聋作哑的。
“出息了你。”辛子睿本来还打算吐槽他一句的,但翻白眼时余光一暼,忽然看到了顾尔后颈上两个明显的红印。
“卧槽!”辛子睿好不容易才压住声音,“好大的蚊子,能给你叮那么大个包。”
“……”坐得并不远的季时序,表示真的无话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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