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是奶奶生日,周六要去聚餐,周日和霍拓吃饭,游逍想自己这周还挺忙,安排的满满当当。
他联系了康复医院和家政中心,让他们帮忙找护工,这几天陆陆续续介绍了几个却都不太满意。
游喜明行动不便但身板高大,女性和年纪大的护工照顾不了,可偏偏护工这个行业年轻人很少愿意干,因为又累又脏,干的人大多都是五六十岁的,四十多岁的都不好找。
而且游逍要求又高,他爸虽然不至于大小便失禁,偶尔还是会忘记,之前住康复医院时护工为了省事,就直接给他穿上纸尿裤,他爸受不了,总是自己去扯,被阻拦了就发脾气大喊大叫。
游逍也不想给他爸穿纸尿裤,似乎一旦穿了,他爸就彻底变成了一个不正常的人,连作为人的基本尊严都没有了。
所以挺多护工都不愿意照顾,万一忘记了拉裤子里,还要给他换裤子洗澡。
游逍打算实在不行就只能先找个年龄合适的,至少能扶起能搬动他爸。护工的工资并不低,游逍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只够付护工的工资,再剩点零花钱,要想有其他富余完全不可能。
还好卖房的钱一部分他买了基金做理财,有些收入,股票也买了一些,但不敢投太多。
奶奶生日那天,游弋提前去订了个大蛋糕,晚上没上自习,请假回来庆祝。
老太太八十岁整,姑姑本想给她做寿的,她说什么不愿意,不想折腾也不想给孩子们找事儿,就一家人在家里吃顿团圆饭。
游逍下班回来她姑姑正在厨房忙活,她是个不藏事的性格,什么心事都挂在脸上。
“怎么了?谁惹我们游家大姑娘了?”
“还能是谁?都是冤家!”他姑没好气的使劲儿铲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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