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走,那还白白花这银子做什么。他在心中嘀咕着修士心思真是难以揣摩,很快将这件事抛在脑后。
女子快步出了酒楼,在烟阳繁华热闹的街巷中百无聊赖地转了几个圈,最后随手在路边买了一袋子糖饼,边吃边走入间客栈,熟门熟路地来到天字号房门前,用力推开房门,声情并茂地嚷嚷道。
“不好了!听说昨天有人在烟阳郊外看到粲者了!”
“?!喊什么喊你有病啊——啊、啊?什么?”
房中正风情万种斜倚在床头拿着本书看得满脸堆笑的女子被她吓得一个激灵,书都脱了手落到床上,怒气冲冲正要发作时卡了壳,一张明艳妩媚的面容上显出困惑,愣愣看向门口。
“我说,昨天有人看见粲——”
“你小点儿声行不行!”
被她扯着脖子喊怕了,女子咬牙切齿翻下床来,一把把她扯进房里,探头出去左右看看后小心翼翼关上了门,然后才转身看向那已经自然地坐到桌前喝起茶来的人。
“……有人看见粲者了?昨天?”
“是啊。”那人嚼着糖饼喝着茶,含混不清地回道,然后语气一变绘声绘色地模仿起那说书人的语气来,“戴白玉假面,使不熄之火——真是假一赔十,童叟无欺。”
被鸠占鹊巢的女子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环起双臂,艳丽的眉眼危险地眯了迷,大步走上前一把扯下那人腰间锦囊,扯开系紧的袋口朝下用力抖了抖,顷刻间从里面掉出许多明显超出锦囊容量的东西来,噼里啪啦落在桌上。
女子不理会其他,捡起一件物事气势汹汹举到对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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