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攘攘的人声,伴随着警车的呜呜声,还有救护车的长鸣,听得人浑身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些车子和人类,全都围在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时归对这里很熟悉,因为他还是只荷兰猪的时候,总喜欢拉着小灰一起去找黑狼犬煤炭,偶尔还会从围栏里钻进去,躲在花坛的背后,悄摸摸地带走黑狼犬——荷兰猪的专属坐骑,也是时归最好的朋友之一。
“这是怎么了?煤炭和白狗还在里面呢!”时归说着就要往里面冲过去,却被卫琦拉住了。
穿着黑衣的保镖突然出现,恭敬地对着卫琦和时归说道:“卫先生,时归少爷,王舒还活着,就在他昏迷过去的几个小时之后,他……他清醒了过来,给自己叫了救护车。”
“狗2534号的心软,总是用在不该用的地方。即便过了一个下午,它还是给他留了一命,我给它机会它都不抓住,算了,你们先下去。”卫琦的手搭在时归的肩膀上,微微颔首道,只是他漆黑的眼睛里却有一种令人胆颤的寒意。
“是,卫先生,时归少爷。”黑衣保镖们退下了。
“狗2534号……卫琦,这是怎么回事?煤炭是不是出事了?我们……”时归着急地问卫琦,黑宝石般的眼睛里全是对于好朋友的担忧。
卫琦没有回答时归的话,反倒是又开始说起来刚才在路上的话:“小时归,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每一只动物都有它们自己的生活和自己的固执,有些事情,如果它总是想不通,那无论外面的人想要怎样地拯救它,都拯救不了它。”
拯救?
还有王舒还活着?
为什么要用这样的形容词来形容一个人类,活着的反义词,不正是死亡吗?就如同时归曾经的死亡一样,临死前的痛苦,也只有真正被死亡降临过的动物才能体会。
时归在卫琦的带领下,终于穿透了层层人群,来到了被包围着的大草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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