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卫琦刻意将时间说得轻松了一些,不然这只荷兰猪,又要用它那还没有手指大的心脏,开始为卫琦担忧,说不定还会自责,然后就会小心翼翼地哄着卫琦。
虽然时归每次讨好卫琦的时候,卫琦看它那个小表情,就觉得可爱得不得了,可是,卫琦还是更喜欢时归做什么事情都理直气壮的自信,那是被人类精心呵护才会有的神态。
“我好像还有两件事情没有做完,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一只信守承诺的荷兰猪,它们肯定会说,那只黄白荷兰猪骗人,不对,是那只黄白荷兰猪骗猪。”时归突然想起曾经它和卫琦第一次去荷兰猪的乐园的事情了。
那天,一只长顺荷兰猪扯着他的裤腿,喂喂叫着请求小白为它的主人套中一个木牌,说是要当做礼物送给它的主人,哄主人开心。
“哪两件事?”卫琦问道。
“没毛猪!那两只荷兰猪太可恶了,居然喊人形的我为没毛猪,说什么看不见我的毛毛就是没有毛毛,没有毛毛就是没毛猪,哪有这样的逻辑的,那我闭着眼睛看不见它们,我还说它们不是荷兰猪,是小香猪呢。”说起这个就来气,就算过了这么多年,时归还是记得清清楚楚。
这可是对荷兰猪的侮辱啊,没有毛毛的荷兰猪,在荷兰猪的族群中和人类当中都会受到歧视的,就好像曾经的青年荷兰猪小巧,也就是现在的荷兰猪苹果一样,因为身上的毛发,而遭受了很多不公平的对待。
“小时归,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这么清楚。”卫琦的眼睛里带着笑意,看着黄白荷兰猪炸毛的样子。
“这可是事关荷兰猪的尊严,要是有一个人对另外一个根本没有秃头的人说他是个秃头,人类也会记很久的。”时归握紧了爪子。
“它们已经知道了。”卫琦却是这样说道。
“知道什么?”时归好奇地问道。
“知道你是一只完整的荷兰猪,毛发顺滑蓬松。我寄了几张照片给它们,它们很早以前就知道这个事实了。”卫琦笑道。
“真的啊!”时归开心得耳朵都竖起来了,“还有一件事情,我还欠一只荷兰猪的木牌呢,说好了它要用草饼来换的,也不知道它那天等了我多久,一定等得都失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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