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闻着闻着,时归总觉得这个味道闻着有点熟悉,也不知道卫琦又藏起来什么好吃的东西。
“小时归,啮齿类动物需要不断地进食,今天给你加餐,吃点好吃的。”卫琦看着黑发少年饿死鬼投胎的模样,漆黑的眼睛全是笑意。
时归眼睛也不抬地点着头,身子歪到了卫琦的身上,两只手如同荷兰猪的爪子一样,一把抓住了木盒,就想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却被卫琦抓住了木盒。
卫琦这边不放手,时归也不恼,他早就习惯了这男人的恶趣味,就这样一人抓着一边的木盒,看着里面嫩绿的果树草就往嘴里塞。
只不过这才吃了一口,时归就停住了,长长的干草一端在嘴里,一端露在外面,就着这样好笑的姿势,时归扭过脑袋,一脸气愤地说道:“我也可以以果树草为主食,为什么我这些天我每天都在吃提摩西干草呢?”
提摩西干草太硬了,用来编的草绳,只要稍微粗一点,那个坚硬程度都能承受住一位成年人的重量,可想而知,它的硬度连人类都不想啃,更别提像时归这样的荷兰猪了。
果树草就偏软一些,比不上提摩西干草的坚硬,但是口感好。
“小时归,就算我给了你果树草,吃个两天,你又整天念叨着要吃甜甜的水果蔬菜了。你这牙齿不磨一磨,当心长长了嘴巴都合不上。”卫琦发出一声轻笑,像是想到了好玩的东西,他整张脸都柔和了下来。
不断生长的牙齿,需要以每日坚硬的提摩西干草的供应,磨掉长出来的部分,让它恰到好处地在一个长度停留。
“我牙齿好着呢,哪里长了,我每天都在吃提摩西干草磨牙。”时归龇牙咧嘴地露出整齐的牙齿往卫琦身边凑,嘴里还带着果树草的香味。
后座上的灰色荷兰猪摸了摸自己塞满了两份提摩西干草的肚子,闭着嘴巴不做声,就那小眼睛一来一回地看着时归和时归的主人,一会儿心虚地看看卫琦,一会儿又看看时归。
“好好好,你的牙齿很好。”卫琦将挂在时归嘴角的一根果树草完整地塞进了时归的嘴里。
牙齿咀嚼干草,发出略带沉闷的摩挲声,一下一下的,特别有规律。
那果树草的味道,就顺着中排,蔓延到了后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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