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归摆着爪子道别,心想,要不是纪泽突然出现,就连它自己都快忘记,小灰可是一只有主人的荷兰猪了,只是,它爪子还没放下,那个清冷的纪泽饶了一圈,在它面前蹲下。
纪泽看着这只身黄脸白的荷兰猪,他垂下眼,语气有些莫名:
“时归,谢谢你。”
小灰还在纪泽的怀里挣扎着要和时归待在一起,灰色漂亮的荷兰猪彻底成为了一只灰绒绒的毛线球。
时归的爪子还停留在半空中,看着这个男人带着小灰离去,听着小灰不满的口哨声,它皱起荷兰猪根本看不清的眉毛,疑惑地想着:
为什么要对它说谢谢呢?
难道是它曾经做过什么?可它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
书房,木制的地板泛着暗淡的光,似乎要将人引到深处。
书桌前的男人,手里捏着一张照片,照片上,一位身材略微消瘦脸却圆润的少年,正睁着那双黑亮的眼睛,对着镜头笑。
男人漆黑的眼睛里似乎带着怀念的笑意,他小心地伸出手,指尖即将触碰到照片上少年的脸,只是,他的动作却突然停住了,一丝痛意飞快地从他眼中闪过,他的手指尖竟然微微颤抖,似乎是不敢触碰,就这样僵持着。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来。”男人眼神一凝,将照片翻到背面,然后珍重地塞进了保险柜。
一身黑衣的助理垂着脑袋,走了进来,他恭恭敬敬地汇报道:“卫先生,童医生将会在今晚十点到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