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摩耶是多么威风的一条狗啊,你看我强壮的身体,毛绒绒白如雪的体毛,严肃正经的脸,还有这张开就能吓倒一片的獠牙,白狗这两个字一点也不符合我的形象。”萨摩耶白狗耷拉着舌头,露出自己的牙齿。
只是,萨摩耶越想展示自己的强壮,反而越看越可爱,大概白色的毛发天生就能让动物增加“萌”这个字的程度。
不管从哪个方向看,怎么看,面前这只萨摩耶就是一团巨型的白色棉花糖,又好像是湛蓝的天空上一朵白云混到了地上,就再也不想回去了。
“那你们两只狗也叫我小黄白猪,你不能因为我身黄脸白就给我取这个名字。”时归露着一张荷兰猪的小白脸,反驳道。
“对呀对呀,你们连我们的种族名都叫错了,你还叫我小灰猪呢。”小灰在时归的旁边,嘟囔着。
“更何况,第一个叫你白狗的,不是煤炭吗?你怎么不去和煤炭争论,我们的这些外号,都是煤炭给我们取的。”时归好奇地问着萨摩耶,然后用黑豆眼示意着萨摩耶看向它身后的黑狼犬。
“那是因为......因为......因为你们叫的更多。”萨摩耶支支吾吾地说着,它偷偷转过身,看着那只英姿勃发的雌性黑狼犬。
为什么不找黑狼犬呢?它只需要站在那,黑色毛发和矫健的身体,以及危险十足的眼睛和獠牙,好像一股无形的气场将它包围,威风凛凛气势十足,比家养的所有犬都要好看,甚至比萨摩耶这只雄犬都还要凶猛。
“哎呀,不跟你们说了,你们二对一,我就是说不过你们。”萨摩耶像是放弃了一般,甩着狗脸就往黑狼犬身后跑,然后趴在那不动了。
这场关于外号的战斗,已经开始了好多次了,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每一次双方都不妥协,于是,这样的外号恐怕要跟随它们很久了。
黑狼犬沉默地蹲在它们身后,尾巴摇来摇去,它红得发黑看起来凶猛无比的眼睛里,竟然没有恶狗的嗜血,反倒泛着隐约的柔和。
这只整个生命当中只有一位主人,也只当主人是朋友的黑狼犬,它看着它们,就好像在看自己的伙伴一样,虔诚又温柔。
“白狗,你怎么趴下了?”时归好笑地看着总是黏着黑狼犬煤炭的萨摩耶,故意问道。它伸出两只爪子揪着萨摩耶的白毛摇了摇。
一个不小心,一坨白毛就出现在了时归的爪子里,时归连忙放手,假装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还故意说话掩饰道:“白狗,你身为一只雄犬,还躲在黑狼犬这只雌犬的身后,你丢不丢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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