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会改的样子吗?我们顾家虽然曾经有对不起她的地方,可我们为了补尝她,还让她来公司做练习生,好好培养她,眼看就快让她出道了,她不但和公司提出解约不说,还把我儿子画到那种漫画里,简直是毁我们顾家的名声!”
顾夫人毫不客气的指责新晚晚。
新文理面对顾家父母的指责,连头都抬不起来,好像新晚晚对顾家做了天理不容的事,弄得他们一点底气都没有,但他们对先前顾瑾风设计新晚晚跳脱衣舞一事一无所知,刚好新晚晚又搞出这种事来,他只会把这一切损失算在新晚晚头上。
“顾夫人,实在对不住,我这个女儿从小没在我们身边长大,等她爷爷把她带回来时,她已经十五岁了,不好管教了,这件事,我们会承担顾家的损失,这事能不能看在我们多年邻居的份上,不要闹大了。至于我那个女儿,我已经放弃管教她了,以后她有什么事都与我们无关。”
新文理是个利欲熏心的商人,凡事都以利益为重,得罪了顾家,他往后的日子不会好过,只能先稳住顾家人这一边。
顾瑾风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他一想起是他当年弄丢了新晚晚,到底还是心存了一丝愧疚,既然新晚晚的父母愿意赔偿他的损失,他也不再计较了。
“好吧,新伯父,以后和新晚晚有关的事,我不来麻烦你们了,还请你们别说放弃管教她的话,她毕竟是你们的亲女儿嘛。”
顾夫人朝顾瑾风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这么快就妥协了,可顾瑾风心里的愧疚就像一堵无形的墙一样,永远迈不过去。
“走吧。”他没有做得很绝,来新家告状也只是希望新家的人管束一下新晚晚,并不想挑拨他们的亲子关系。
顾瑾风离开了新家,顾夫人也跟着走了。
顾家的人一走,新文理胸腔里积压的怒火像弹簧一样崩出来了,他猛拍了桌子,气愤的骂道:“这个孽障,真是干啥啥不行,搞事第一名,我说她怎么这几天不回家了,原来是躲在外面画漫画,上次就警告过她不准画漫画,她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嘛,真是气死我了!”
新文理额上青筋暴起,他发起火来没人敢上前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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