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主管,如果爷没有记错的话,你是咱们建府就进来的老人了。爷历来相信你。”四爷终于露出了一个痛心疾首的表情:
“今儿个的事,不能再发生了。不只是姑娘的膳食。爷希望,爷府里的人,无论是谁。在吃食上,都不要委屈了。”
“是,奴才明白了!”
“唐主管,你记住了。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后院是谁在管,只要爷想插手,随时都可以。”
“是,奴才该死!奴才现在明白了。”
“那就好!否则评你是什么人?爷都不会留你在府里。”四爷说完,拉着香香的手,进屋去了。
这个时候,谢嬷嬷也回来啦,身后跟着几个丫鬟和小太监,搬着东西回来了。
“奴才给四爷请安!奴才给姑娘带来了新的被褥,还有室内的一些摆设。”谢嬷嬷毕竟是谢嬷嬷,她今天一来,就看见了香香的被褥。
香香床上垫子和被褥上,绣面上满满的荆棘花,这是大忌啊!夸张一点说,对用的人是一种诅咒。
四爷小时候得到过类似的东西,不知是真的诅咒有效,还是其他原因。刚刚去了阿哥所的四爷,睡在荆棘花被褥上的,病了很久。
还是苏麻喇去看孩子们的时候,听说四阿哥一直病着,过去探望了一下。
苏麻喇当时看到四爷,皱紧了眉头,叫人换了四爷的被褥,又请了太医院的院士。才把四爷的病,治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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