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年侧福晋双眼含泪,唤得温弱又多情,委屈又无助。四爷心里一软,走到年侧福晋身边,叹了一口气:
“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我看你脸色不是很好,让他们去请太医来给你看看。”
“爷!”年侧福晋听了,眼泪一颗颗就往下掉:“妾身以为,爷不理妾身了?”
“想什么呢?怎么会不理你呢!不要胡思乱想,好好养着。得空了,爷就去看你。”这也是自己的枕边人啊,四爷又能冷漠到哪里去。
“那······爷一定要说话算话,妾身这一久总是做噩梦,夜夜不能安眠······”年侧福晋说着说着,眼泪哗哗往下留。
“好了!不哭了。今晚,爷去陪你,可好?”四爷拉起年侧福晋的手,安慰着。
“真的吗?”年侧福晋难以置信的抬起泪眼,望着四爷。
“爷还骗你不成,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晚上过来一起吃晚膳。”四爷拍拍年侧福晋的手,又对年侧福晋身后的王嬷嬷说:
“好好伺候侧福晋!带她回去休息。”
“是!奴才遵命!”王嬷嬷掩着话语里的激动,年侧福晋是有本事的,一言两语,还是“挽回”了四爷的心。
年侧福晋没有擦干自己脸上的泪水,就给了四爷一个欣喜又可怜兮兮的笑容,转身离开。
“本来就是咱们小姐的,谁都抢不走,小姐今天做的很好。”走远了,王嬷嬷对年侧福晋说。
“······”年侧福晋又流下了一滴泪,没有说话。
话分两头,这边的香香坐着步辇,先一步离开,可是心里仍然不是滋味,作为一个现代的、道德上的,独立的、女性的意识,和这个时空,现实的、身边要面对的。在香香的脑海里,激烈的斗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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