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小云子知道那东西,不然这个‘芦荟’,奴才还真不认识。”小秋说:“从小在宫里长大就是不一样,见识比我们多多了。”
“你小时候不也在宫里长大吗?”香香问。
“姑娘有所不知,奴才是四贝勒爷建府那一年,刚刚在内务府训练了一段时间,直接就被送来四贝勒爷府当差了。”小秋答。
“原来如此!小秋啊,从来没有问过你,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本来奴才在京城有个姨妈的,就是为了投靠姨妈才来的。可到了京城,才发现姨妈家也是一穷二白的,实在养不了,多出来的奴才这一张嘴······正好内务府招人,姨妈就让奴才来试试……还好,好歹现在有一个安身之所。”小秋平静的讲述着。
“那这些年,没有跟姨妈联系吗?”香香问。
“奴才来到四贝勒爷府以后,等长大一些,可以出府了。也去过姨妈家,可姨妈家,早就人去楼空了。”小秋淡淡的说。
“那你的老家呢?”香香问。
“奴才也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一路走啊走,反正到京城走了好长的时间。奴才的娘就是在路上没的,奴才的爹,奴才打小就没有见过,奴才的娘也没有说过。”
“小秋,咱们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我也是,不知道娘是谁?不知道爹是谁?不过,现在我们知道自己在哪里,自己是谁?而且,咱们现在不就是一家人了吗?”香香拉着小秋的手说。
“是!”小秋红了眼眶,点着头。
“姑娘!芦荟找来了。”小云子用一个小托盘,端着两片洗干净的芦荟叶进来,芦荟叶的旁边,还放了一把小刀。
“呀!看来咱们小云子是知道芦荟怎么用的。”香香说。
“以前在宫里,见过。”小云子不好意思的,抓抓头。
“多谢啦!”香香开始切开芦荟,把芦荟的胶,抹在脸上的时候,终于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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