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嬷嬷包庇纵容罪犯,念其有些苦劳,又是受女儿蒙蔽,仅杖责三十,以儆效尤!
杖责三十,如果是真正的打起来,手重一些,像谢嬷嬷这个年纪,不死也得伤残!
四爷是放了多少的水?开了多大的恩!甚至是对小菊和张林他们,四爷都是开了天大的恩。被责打的时候,谢嬷嬷就心里有数了。自己只伤不残,女儿女婿虽然伤重,但仍不至死。
发配去了宁古塔,带伤赶路上的时间里,会不会有危险?这都已经不是四爷的责任了。
四爷离开了衙门,却没有立即回去,而是在离衙不远的茶楼上坐着。直到看着衙役们押送小菊和张林离开……直到看见,直到看见被打得浑身是血的谢嬷嬷,被他的儿子接回家……
这些年,四爷总是厚待谢嬷嬷和他的家人,以她家现在的财力,请京城里最好的大夫,给谢嬷嬷治病,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四爷还是给穆达使了个眼色,给走到半路上的谢嬷嬷送去了一百两银子。只是,无话。这事儿,总算是有个结局了。
四爷回到府里,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直到晚膳的时间。
然后不得不去嫡福晋那里,本来期待着嫡福晋问他去衙门的事儿,可人家绝口不提啊!
解决了年侧福晋协理后院的事情,四爷就迫不及待的往香香那里赶。他需要把心中郁闷了一天下午的话儿,说出来。
“香香……香香……”四爷把自己的头枕到香香的胸口上,诉说:“香香不要怪爷,好不好?我知道这样的处罚,跟香香这四年来受的罪相比,轻得太多。可是,我还是不忍心……”
不一会儿的时间,香香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衣服,都有了湿润感。香香有那么一小下,不忍心了?非常想伸手抱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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