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曼陀罗的花粉!下药的人也太不懂医理了,这是姑娘的福气。”叶天士说话真是······
“是!”香香笑了笑:“您说。”
“这白曼陀罗的花粉干了以后是无色无味的,可惜下药的人道行还浅,应该研究不透太医院的药方。不知道只无色无味的花粉和药方里的三味草药综合,会产生酸味。”叶天士摸了摸自己并不长的胡子。
“原来如此!那的确是我的福气!”香香说。
“还好姑娘吐出来了一些,不然所有的药都喝下去,就算姑娘没病,昏睡个三天三夜也是正常的。”叶天士说的轻描淡写。
“看来,他们还是希望我继续沉睡!”香香弱弱的笑了笑。
“这可不仅仅是继续沉睡的问题,如果每天都按他们这个剂量加下去,不出五天,姑娘会深度昏迷,不出一个月,小命不保。”叶天士这下严肃了起来。
“这……简直是狼子野心……姑娘对他们那么好,他们竟然还恩将仇报。”小秋一听,气得咬紧牙。
“小秋别恼,当初我救人的时候,也没有图她们的回报。只是我想不通,为什么他们非要致我于死地。”香香皱了皱眉头。
“这可怎么办呢?咱们以后是不是都不能吃太医院开的药了。或者,奴才现在就去找主子爷,让主子爷给姑娘撑腰。”小秋说。
“别着急!怎么会不能吃呢?咱们现在不是有叶太医吗?您说是不是呀?叶太医!”香香笑眯眯的看着叶天士。
“哈哈哈!姑娘是个爽快人!我现在有些明白,为什么姑娘会得额涅格格的偏爱了。”叶天士觉得这姑娘很是特别:
“药倒是小事情,只是我看着你们这院子里,就你们两个小姑娘,你们要如何自保呢?”
“就像我刚才说的,我昨天就已经清醒过来了,还请叶大夫帮我看看,我身体的各项机能是否正常?”香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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