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奴才斗胆,再麻烦四爷,帮奴才把帕子放进水里,着湿再给奴才。”香香虚弱的撑着,指了指屋角的盆架。
香香必须想办法自救,也许昏迷可以像刚才一样灵魂出窍。但是如果回不去或者回去了,这具身体怎么办?小香香怎么办?
四爷似乎想到了什么,几大步走了过去,依香香所说,把帕子放入水中,弄湿了拧干。
香香伸手要接四爷拿过来的帕子,被四爷错开了。香香不明所以的看着四爷。
“躺下!”四爷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香香心里叹了口气,还是乖乖的躺下了。现在也顾不了那许多了!
待香香躺好,四爷把帕子折了折,敷在香香的额头上。
凉凉的触感,让香香舒服了一些,脑袋清醒了一些。看着四爷给自己拉好被子,香香心里五味杂陈。
不曾谈情说爱,并不代表不懂、不会,只是······
能魂归现代,最好!若不能,她只是一个伺候花草的粗使宫女。无论那一条路,无论怎么着,都应该跟眼前这个男人划清界线。
“多谢四爷!请四爷回去吧,您在这里不合适。”香香有气无力的说,眼睛却是怎么都不瞧四爷一眼。
四爷深深地看着眼神都在躲闪自己的香香:这还是昨天晚上不顾一切,把自己拐进老林静湖;同自己疯玩;把自己当作小孩子照顾和宽容的小宫女吗?
今天,从她醒来,就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碍于别人,现在就他们俩人呀?
碍于身份?昨晚,他们不是都知道彼此的身份了吗?四爷百思不得其解。
“香香!”四爷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呼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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