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亲王还不知道他在宫中的暗桩部分已经暴露,他和徐家开始有所接触的事已经又被送上了杜森的桌案。
送消息的是徐皇后的人,消息中说和嘉亲王接触的是徐家二房的人,也就是徐皇后的二叔。
自上次杜森把徐家的证据交给徐皇后,徐家就沉寂了下来,杜森着实没想到现在徐家又有人开始跳了。
好在对于这事,徐家的立场并不统一。
有女儿在宫中为后的大房,能够苟活的情况下显然不愿意再去赌一把。
赌赢了,未必就比现在好不说,女儿的后位是铁定保不住,说不得还会失了性命。赌输了,就得赔上一切。因此大房不愿意赌也正常。
二房便不同了,对于徐家付出了这么多,反落得如今无人问津、被迫闭门谢客的地步,二房当然是不甘心的。
说不出徐家两房不同的选择谁对谁错,但不能同心同力的情况下,显然冒进的那一方就得做好被扯后腿的准备。
这不,大房得到了消息,就直接交给了徐皇后,让徐皇后在皇帝这里卖个好,顺便讨个人情,至少给二房留个根。
杜森收到这消息后不久,他的人便发现嘉亲王这日傍晚和徐二叔同聚香悦楼。
徐二叔在香悦楼二楼约了一帮至交好友,一块儿赏花喝酒。
酒至半酣,徐二叔出去方便的功夫,趁没人注意就悄悄上了香悦楼顶层最大的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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