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查了水稻后又去简单看了看碧梗米稻田,没发现什么大问题,杜森便去孟小满之前提过的庄上的温泉泡了泡。
泡在温热的泉水中,舒适得让杜森感觉浑身一轻。
池子边上,陈乐邦轻声禀报着手下调查的结果:“这孟小满自来了皇庄便整日窝在庄内不甚出门,所以日益发福。”
“庄上产出不丰,孟小满靠宫中的人脉做些代买的生意补贴家用,平时对庄户多有救济,庄上对他的评价颇不错,连小孩子都很喜欢他。”
听完陈乐邦的话,杜森摸了摸下巴:“宫中对皇庄的产出皆是收九成吗?”
九成着实有些多了。
在这个水稻亩产不过两三百斤的时代,剩下的那一成别说够庄户一年的嚼用了,怕是一两个月都难撑住。
陈乐邦掌管宫中内务,对这些事门儿清:“明面上规定的是收七成,剩下的两成多半分润到管事的手上了。”
担心杜森怪罪,陈乐邦解释道:“收的这九成并不是每种收九成,比如这个庄子上种的普通水稻和碧梗米,碧梗米是一粒也到不了庄户手中的,这样普通水稻就收的少些。”
但庄户们剩下的稻米一般也不会自家吃,多是拿出去置换成粗粮,比如豆子、高粱什么的,能多换些粮食,多嚼用些时日。
杜森不置可否地听着这些话,等陈乐邦讲完,直接吩咐道:“皇庄的收润从今日起改为五成,你去敲打下那些所谓管事的,他们的那两成不许再收了。”
“让他们想有所收益便献上好的种地法子,无论是合适的种地技巧,还是良种或农具,凡有所得皆有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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