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儿均受了惊,睡得不甚安稳。
辛舜坐在床边不时轻拍两人一下,略作安慰。
似是有了辛舜的注视,让母子俩多了些安全感,过了将有半个时辰,两人才纷纷睡熟了。
辛舜见此,正要去外间好好想想近来的事,在起身的瞬间却看到宝儿颈间有道指长的黑线一闪而过。
他正疑心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转头去看夫人时,发现她颈间也在此时有条指长的黑线游动,那线像是沿着她的动脉在不停游走,随着皮肤的隐藏若隐若现。
但只过了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一切异常又全都消失了。
辛舜颤着手摸了摸夫人刚刚显出异常的地方,又轻轻摸了摸儿子的。
虽什么也没摸到,但他再也没办法欺骗自己,一切都是他看错了。
他无力地将头埋在了床上,什么声音也没发出,只是身体微微颤抖着。
过了一会儿,辛舜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直起了身子,只有微红的眼睛暴露了他刚刚的短暂失态。
第二日杜森寅时四刻(凌晨四点)醒来,在陈乐邦的服侍下起身。
收拾好用完早膳后朝中和殿行去,例行的朝会便在此举行。
“陛下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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