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觉得他虽然醒了,但精神还处在噩梦的余韵中。
“叮铃铃~”突然响起的闹钟唤回了孟鸿兴的一些神智,他恍惚地看着手机上昨晚定下的闹钟,愣愣地听了好一会儿,才把闹钟关掉。
随后又想到了什么,连忙先后给父母和未婚妻打了电话……
等到早晨八点孟鸿兴敲开杜森的门时,并不知道杜森已经完成了三个小时的学习。
“老板。”看着一身家居服端着咖啡来开门的杜森,孟鸿兴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且他的手紧攥着一边的衣兜,衣兜里明显装着什么东西。
杜森只稍稍眯了下眼睛,快得像是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对他点了点头,示意他稍等一会儿,自己马上就好。
等杜森换好衣服再出来,孟鸿兴已经像是恢复了自然,如往日一般帮杜森拿了随身物品,一起出门开车载杜森出发去实验室。
后座上,杜森拿起手机点开一则社会新闻,声音放大到足够前面开车的孟鸿兴听得清清楚楚。
“今日,我市发生一起恶意伤人事件,一男子手持利器刺伤了自己的老板……,将判五年有期徒刑……。”
握紧方向盘将车开得飞起的孟鸿兴听着新闻渐渐平静了下来,车速也渐渐平稳。
杜森不动声色的收起了手机,深藏功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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