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还有我不敢干的事?”白临渊森森然。
秦偃月冷笑,“你敢去吃屎吗?你敢脱光了去大街上果奔吗?”
白临渊被怼得失语了片刻。
随后,摇头笑,“不愧是秦姑娘,在下的确有很多不敢的事,甘拜下风。”
“那就少来。”秦偃月想离开时,白临渊的手移过来。
白临渊的手指落在她的发丝。
“别动。”白临渊目光往下瞥,瞥到了她的肚子,“如果不想你肚子里的小玩意有事,就乖乖听话。”
秦偃月眼看着白临渊的手指捏住了她的发丝,毛骨悚然,如临大敌。
白临渊浑身都是毒。
就算碰一碰头发丝,也有可能中毒身亡。
这一瞬,秦偃月后悔了。
她不该来找这个变态。
这个变态根本不会按常理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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