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措叹了一口气,道:“他太嫉妒我们,他不容许我们快乐,如果我们过得痛苦,他就不想杀我们了。”
“像个孩子一样,却又是一个可怕的孩子。”姚荺闭上眼,司马御真正的目的是不让他们快乐,而不是杀他们,当阻止不了他们快乐时,才会想要杀他们。
夜里赤月又跑来,她拿来很多小物品,有牛角制成的乐器,有狼牙制成的耳环,还有各种动物骨头制成的小饰品,她把这些都送给姚荺。
另外有一套匈奴女子的服饰,是她参加婚礼时,主人家特意送给她的。
“汉人婶婶,你穿我们匈奴女子的衣裳试试,我想看看你穿出来是什么样子?”
姚荺刚饮了一碗热羊奶,精神尚好,她瞧着那套匈奴女子服饰,颜色很艳丽,也是非常漂亮,不过与汉服比较起来,缺少轻灵飘逸的感觉,胡服紧身,利于劳作。
“你想穿吗?”司马措看出姚荺也想试那套胡服。
“嗯,我从来没穿过胡服。”
“二娘,我来给你穿。”鸳鸯见姚荺精神好转,心下喜不自胜。
当下鸳鸯解下姚荺的外衣,帮她穿上这套匈奴女子服饰,这衣裳比汉服要厚重,质地粗硬,对于精致的绫罗绸缎来说并不是好料子。
“这些都是羊毛编织成的线,再织成布,然后又一针又一线地缝的,穿着保暖,包管下雪你都不会感觉冷。”赤月兴高采烈。
衣裳穿好了,鸳鸯扶着姚荺起身,腰身稍大,其他尚好。
司马措打量着姚荺,紧身的胡服裹得姚荺的腰身纤细得像杨柳枝,婀娜动人,轻盈曼妙,比穿起汉人衣裳又是另外一种风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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