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杜宇面无表情地站在两人中间。
“还有什么是你杜宇不敢做的事!”菁妃气冲冲爬起身,什么也顾不得,抬手就扇杜宇,杜宇微微侧身便轻松躲过。没扇到巴掌,菁妃气得越发厉害,眼睛里已有血丝,反手拔下头上的发簪像杜宇刺去。
这一次,杜宇没有躲闪,发簪不偏不倚地刺进胸膛。
“闹成这副样子,成何体统!”赵辛怒然一呵。
菁妃当即松手,委屈落泪,将脸上和手上的伤口露给赵辛瞧,“皇上,你要替臣妾做主啊。”
两名宫女将楚小天扶起,杜宇将胸膛的发簪拔出,随后退到旁边不再作声。菁妃使一个眼色,老太监立马会意,上前道:“参见皇上。”
“这是怎么回事?”赵辛拂袖质问,将楚小天、杜宇、菁妃依次看了个遍。
老太监应道:“回皇上,是老奴不好,扰了汪公子的好梦,却不想汪公子就此发作,打了奴才事小,可不想公子竟还动手打了菁妃娘娘。”
这张满是沟壑的脸上布满悲伤,凹陷的眼窝里尽是狡黠,做出一副忠心耿耿、万死不辞的正义模样,楚小天瞧了当真觉得恶心。
赵辛沉默须臾,旋即抬手勾起菁妃的下巴,打量片刻,又将目光放到了楚小天脸颊上的伤口处。
见皇帝迟迟不说话,菁妃伤心落泪,娇嗔似地锤着皇帝的心口,“皇上,臣妾不过是想听一支曲儿,汪泽也身为琴师弹一支曲儿有何难?他不弹便罢,却恼极动手打人。皇上,臣妾自出生起便被父兄捧在手心里疼,而今却被他一介琴师这般欺辱,你要为臣妾做主啊,否则臣妾日后没有办法在写宫中抬头见人了。”
声声悲戚,若非自己是局中人,只怕楚小天也要为之动容。
皇帝将菁妃拥入怀中,一面抬手抹着他脸上的眼泪,一面轻哄,“瞧你说的,你哥哥兰英可是朕的大将军,现下得胜,正在班师回朝的途中,朕自然不会让你受委屈,更不会让你在这宫里抬不起头。”
“那请陛下赐他死罪,如此才能杀鸡儆猴,让旁人不敢再不敬我。”菁妃作势抹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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