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何处生长出的藤蔓将柳白的双手捆住,藤蔓快速生长,最后攀在了床头。眼神迷离的楚小天俯身就吻上,藤蔓缠住衣裳,空闲的双手顺势滑进。殿外结界扭动,殿内藤蔓生长,腰封、发带、里衣、外袍等物被青葱的藤蔓拖到了四面八方。
“看着我,睁眼看着我。”楚小天一手抬着腿,掐着他的脖子,血色的双眸有了几分神采,同时多了几分恨意,“江霜,你天天修道,天天规心律己,到头来还不是要在我身下露出这副姿态!”
柳白神色痛苦,在听到‘江霜’这个名字后瞳孔骤然一缩,“你......唤我......江霜?”
楚小天没再应答,天朗气清,正是开荒垦田之时节。迎着烈日不断挥锄垦地,一锄接着一锄,这是块好地儿,只是未有前人开垦,故而有些棘手。若是挖浅了,楚小天担心来年收成不好,若是挖深了,这恐伤着这块儿,来年更是颗粒无收。故此,楚小天值得凭借多年看人锄地的经验慢慢摸索。
藤蔓不段生长,交织缠叠,几近天明才退去。晨阳穿透云层洒在遮芜山巅,慵懒而又温暖。楚小天睡意朦胧,房门兀地被推开,他瞬间惊醒。
柳白行事向来不急不躁,绝不会这般粗鲁莽撞。床帐被掀开,竟是提剑的卿君。楚小天身上不着一缕,卿君霎时红了脸,不过他没再像之前那般闪躲,只是快速捡起一件宽袍盖住他的下半身,又挥剑斩断所有符链,“快跟我走。”
“去哪里?”楚小天神色悠闲,上下打量卿君。
卿君甚急,“不想死就快点跟我走,别磨蹭!”
楚小天刚穿好衣裳,卿君就捻化一条符链绑住他的右手,同时将符链的另一端绑在自己的左手。血色的眼眸中泛出一丝不屑,“柳白都不敢这么玩,你却是有胆子。”
屋外传来响动,卿君拉上他的胳膊,“快点随我走。”
楚小天弹指断掉符链,慵懒坐于榻上,眼尾轻佻,露出杀意,“人都围过来了,大师兄,你要我往哪里走?”
话音未落,整个房门被剑气震碎,晴召带领诸多弟子围了上来。看见卿君,晴召先是痛心疾首,随后又破口大骂,“孽徒,你如今竟也学得这般吃里扒外!”
“师尊,柳师尊已经寻到了解血婪藤的法子,请您再宽恕几日。”卿君挡在楚小天身前,手里那柄剑虽然还没有出鞘,但此举无疑是伤了晴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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