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以后他只想感受到她的喜悦,而非痛苦。
渊汲的手指轻轻拂过云初的唇,唇上的伤口瞬间愈合,没留下半分痕迹。
云初神色莫名地盯着渊汲,一副不预挣扎任君采撷的模样,实则心里气到了极点……手握成拳,紧紧攥着袖口。
她奈何不了他,就全当他是条疯癫的野狗,咬就咬了,大不了下回打个狂犬疫苗!
渊汲放缓了语气,“知道惹怒我的下场,下次就该乖一点,不该管的闲事就不要管!”
云初乖你个死人脑袋,你丫就是个间歇性神经病!落你手里,我认栽了……我投降了行吧!
渊汲摸了摸胸口,直起身,淡笑道“你似乎很久没骂我了!”
云初呵,你这个欠欠儿的劲儿是从倾邪那里遗传过来的吗?
渊汲微微挑眉,“你说什么?”
见他恢复了淡然,暴戾之气已消,云初悄摸翻了个白眼,偏过头去,不搭理他,以此表达自己的不满。
“对了,有件东西忘了给你。”感受到她内心世界的丰富多彩,渊汲莞尔,愈发想要逗她。
云初不屑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吗?拿我当不懂事的小孩子吗?我可没那么容易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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