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汲被云初一连串的传声搞得愣了很久,他微微蹙眉,唇边的笑意越来越冷,不再传声,而是直接出声质问
“所以,你信他,不信我?你认识了我多久便认识了他多久?这么说,我对你而言,与他也无甚区别,是不是?
你说她不图你什么,那我又图你什么?我呆在这里守了你三十七年,我又图的什么?”
云初被他问的直接呆住,心里升腾出一种异样的感觉,看着认真又冷傲的渊汲,有些手足无措。
她低垂着头,沉默良久才小声嗫嚅道“我没让你陪我……明明是你在逼迫我!”
“好!”渊汲冷笑,一个好字震彻山洞,“都是我逼迫你的,你心不甘情不愿的与我同处,时时刻刻都想从我身边逃离,是不是?”
“不是的……”云初仰头否认,可这一声却极其苍白无力。
渊汲轻笑一声,眼底染了一抹血色,较常人更显冷白的皮肤此时更像是结了一层冰霜,冷透了心扉。
他以为这些年他们亲近了不少,他以为她已经在慢慢接纳自己、依赖自己,不想都是他在自作多情……
渊汲抬手将一个储物袋扔给云初,冷冷抛了句,“我放你走!”,然后转身离去,身形消失在重新归于黑暗的洞穴中。
云初的心抽痛了一下,忽然感觉自己的胸口好像破了一个大洞,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她想唤住他,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点点消失在自己面前……
她不是这个意思,刚刚就是因为君仪的伤势有些急了,她明明没有埋怨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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