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隔着篝火,沉默对坐。
天色已沉,周围昏暗又寂静,只有被风翻滚起的海浪声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渊汲沉默了很久,见云初缩在那里把自己抱成一团,真是又可气又可笑。
可慢慢的,他又发现对面的小东西情绪越来越萎顿,连同他的心情也跟着烦躁起来。
“你以为是为什么?”
渊汲有些受不了此刻的气氛,以前云初对他也会有抗拒的情绪,可都不像现在这般,浑身上下都透着厌恶和丧气。
云初默然半晌,才闷声开口,“不知道对魔君而言,我算不算一个好用的工具人?”
“你说什么?”渊汲没听明白……什么是工具人?
云初叹了口气,把脑袋从膝盖上抬起,盯着火堆悠悠笑道,“幽冥宫被毁,是我的过错,若日后有机会,我定会补偿您。”
渊汲怔住,目光中渐渐带上了摄人心魄的冷意。
这个小东西是什么意思?她莫不是以为,他从将她掳回去开始,为的就是毁掉幽冥宫?
这是哪里学来的阴谋论?
“便是我利用了你,又如何?”渊汲有些气,连说出的话都不假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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