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胡家堂屋前的台阶上,一老一少两个假道士一动也不敢动,乖乖坐在那里。
林勇手上拿着余刚留在那里的桃木棍,在两人身边走来走去。
林巧生前短暂的十七八年里,都只有别人逗她欺负她的份。即使死后这么多年里,她也不敢靠近别人。
她现在觉得逗这两个人很有趣,就时不时捉弄一下他们。
一会儿揪头发一会儿扯耳朵,一会儿又扇他们耳光。
老少两个假道士哪知道这只鬼只是逗他们玩?何况他们又看不见鬼,每次被捉弄都连个心理准备也没有,担惊受怕的小心脏一直提在嗓子眼里。
小道士没几下就吓哭了,老道士也是快要哭的表情,抱着头不断求饶。
除了被林巧捉弄,还有那根桃木棍,也让他们时时刻刻担惊受怕。
他们看不见林勇,只看得到那根棍子在他们周围绕着圈舞来舞去,仿佛只要他们胆敢动一下,或者喘气稍微用点力,那根棍子就会落下抽打他们。
更吓人的是,林勇觉得一直这么守着他们也无聊,就时不时现出身形。每次那根棍子舞着舞着,林勇突然就出现,把他们吓一大跳。
想到这漫漫长夜,老道士和小道士只觉得时间真漫长,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天亮。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许阳和余刚就起来了,起得比段大伯和罗大姨还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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