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以我在想,要不干脆留下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余刚咽了咽口水,表情有点为难,“可是这只鬼比曾广顺都要厉害,那得是多强的厉鬼啊,咱们能搞定吗?要不要先回去找你爷爷帮忙?”
“厉鬼越厉害,说明冤屈越深重,确实也越难对付。即使帮他,难度也比一般的鬼要大。”许阳点头,边思考边道。
他一时也打不定主意。
他爷爷已经隐退多年不再接活了,他实在不想让他再出山。可内心里的正义感,又让他无法放弃帮助那位面包车师傅。
他看了看外面,雨势丝毫不减,对余刚道:“要不这样吧,等等看有没有车可以搭,要是没有,今晚咱们就住这村子里,顺便调查一下怎么回事。”
“行,如果那人背负着多年的冤屈求救于咱们,咱们正好又赶上了,不帮一下也说不过‌去。”余刚表示同意,“搞不搞得定先不说,至少也得尝试一下,才‌能问心无愧。”
“棒!觉悟挺高。”许阳给他竖起大拇指,“给你‌点赞。”
“彼此彼此。”余刚转头看向村口那户人家,“要是留下来的话,晚上‌就住那家?导致那个人死于非命的会不会就是他们家?不然他怎么把咱们带到那里呢?”
“多半就是。”许阳道,“一会儿看情况,首选住那户人家,要是他们家不欢迎,就换一家离得近的,再找机会查看情况。”
“那家伙也是,怎么把咱们带到这里就跑了呢?他有什么冤屈应该直接告诉咱们啊,那不就省事了。”
“说不定还有别的什么原因,所以他也没办法,只能这样。”
“也是,一切皆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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