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次吗？”康艺博发觉抽王小宝答问是一种失策。

        “两次吗？”王小宝反问。

        “才两次吗？”康艺博十分抓狂地扯了一下打得中规中矩的蓝色领带。

        “三次吗？”王小宝试探地问。

        “是你在回答还是我在回答？”康艺博脸色大变，声音里的火药气息渐浓。

        “难道是四次？”王小宝茫然看向康艺博。

        康艺博气结，放弃对王小宝的灵魂治疗，“王小宝站着听课，叶知秋起来回答。”

        叶知秋虽然没打瞌睡，也在走神，她的思绪被困在考虑夏鹏飞和冷丝雨的关系中无法解脱。

        叶知秋站起身吱唔着说:“老师，我暂时没读懂这首诗。”

        “你坐下，”康艺博叹口气，转而去问华可多，“华可多你读懂了吗？”

        华可多从容不迫站起来，眯缝着眼睛说，“三次。”

        “很好，你坐下。有同学起来告诉我们是哪三次吗？”

        柳旭东主动起身回答:“第一次是诗人‘江头送客闻琵琶’；第二次是诗人‘江中聆听琵琶曲’；第三次是诗人‘再闻琵琶青衫湿’。”

        康艺博面部表情柔和了许多，赞许地点头，“概括不错，你请坐。现在我们来看看琵琶女的第一次弹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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