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长期在外漂泊不定,风里来雨里去,一年来在家呆不了几天,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甚至有几次因执行任务三过家门而不入。
对妻子和孩子都疏于照顾关爱,他完全没尽到丈夫和父亲的责任。
可妻子对他依然深情款款,每次离别时除了泪眼相送,却没有更多怨言。
孩子们对他依然十分亲近。
每次回家时,大儿子吵着跟他较量功夫,较量完就是一番倾心长谈;二儿子见了他更是依恋,每次离别时总是哭得个凄凄惨惨。
“报告,目标出现几个,要不要动手?”对讲机传来一位便衣的声音。
“交易量如何?”夏正阳问道。
“不大。”
“暂时不动。”
加油站对面不远的地方,有个平坝因掩映在几棵参天大树之后而显得相对隐蔽,是一些小情侣常来幽会之地。
在今天也是某种特殊标的物的交付所在地。
这个场所是夏正阳等人密切关注的场所。
一位年轻小伙子靠在大树上刷着手机信息,他就是便衣。刚才,就是他在跟夏正阳通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