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因为我的学习耽误你挣钱，”少女低眸拨弄起桌上的签字笔来，后又低声说，“我不想欠你太多。”

        “你揍我的时候脑袋可没这么复杂。”少年忽然带着三分戏谑地说。

        “我已经超过小时没揍你了吧。”少女回眸瞪眼，忍不住笑了。

        “行，你跟我算账，我也跟你算个账。

        你十岁时救过我爸一命，你前年救过我妈一命，你前不久又救过我一命，我们家光欠你一个人就是三条命，这个账怎么算？还有——”

        “夏伯伯也是为了顶替我才被他们抓的，你和谭阿姨就算我不出手，你们也不至于就……就就到那边去吧……”

        少年看了一下房门确定关上之后又低声说“那件事，你是清楚的，本来该走的是我爸……”

        “那是我和我爸自愿的，谈不上什么欠不欠的。”

        “那也是我自愿的。”夏鹏飞再次指了指试卷上的题，愉悦地说，“这个解析几何求度数的题，我教你一个绝招，粗暴简单但绝对管用。”

        丝雨清澈的眸子看向试卷，将信将疑，“什么绝招？”

        “你有量角器没有？”

        丝雨从抽屉里找出一个量角器，“你是想让我量一下？”

        “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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