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刚才反应有些过激,她连忙缓下了神色,换上一贯的笑容道:“倒也不是不妥,只是臣妾这身子……”
“无妨,半年而已,本王能等。”李瑾易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语气清淡却带着笃定,让人分不清真假。
冷辞雪心口一紧,忽然有点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不说个三年五载的期限?万一这半年之内没把他弄死,那自己岂不是……
她有些懊恼地揪了揪衣衫,脸上却极力维持平静,“殿下有所不知,像臣妾这种体虚的身子其实是很难怀上子嗣的,您何必……”
“无妨,王妃不是说到时可以天天侍寝吗?我们有的是机会。”李瑾易意味深长地凝着她。
天天侍寝?
“……”冷辞雪倒吸一口冷气。
她当时一定是脑袋被门夹了,才会说出这种荒唐的话。
这不搬石头砸自己脚了吗。
“怎么?王妃这副表情……是不愿?”他脸色一冷,连目色都染上了寒意。
“当,当然不是。臣妾……只是觉得这事还远着呢,现在来谈论尚早。”冷辞雪的笑容有些僵硬。
李瑾易轻笑一声,拂袖转身坐回椅子上,才道:“若此事都尚早,那还谈何纳侧妃?”
闻言,冷辞雪顿时反应过来,原来他是在堵这件事。
“殿下说的是。”她才稍稍为自己安心了些许,却又为张雨萱的事愁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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