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疆蓦地站起来,拿起茶杯朝他扔去,厉声咒骂:“你他娘的,咒我玩呢?”
“少爷,夫人真的身故了……”
“疆儿!”刘世宁敛眉喝住他,似乎一点儿也不难过,神色很平淡,以及平静。
宛如那并不是他的夫人。
“你母亲身子已糟糕透了,这都是迟早的事,不可迁怒他人!”
可是……可是明明去年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萎靡至此?更直接让疾病给拖垮了?
“母亲她身子一向很好,早前更是什么症状都没有!如今一下子没了,我……我不相信!”不管儿子再大,也终究是向着母亲的。
刘世宁眼里精光闪过:“你的母亲一直害病,只是未曾告诉你而已。近段时间更是厌世,你忘了她是怎么疏远你的吗?”
从上一次跟父亲大闹之后,母亲便不待见他了,还时常望着越儿流泪。
每次他想进房间探望,都会被吆喝出去。
至于到底做错了什么,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行了,准备回府吧,越儿一个人该伤心了。”刘世宁将酒杯往前一推,起身整理好衣裳,大步流星朝前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刘疆甚至在想,为什么父亲不伤心难过?为什么一点儿惋惜都没有?
不仅没有任何伤痛之情,还表现的如同寻常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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