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老鸨废什么话?我说了要花魁!看不起我吗?看不起一个即将要做刑部尚书的人了吗?”
什么刑部尚书?什么看得起看不起的?花娘听的糊涂,面露几分纠结“这位大人实在是娇娇抽不开身……”
“花娘,让他进来吧。”
从二楼缓缓踏来的谢怀锦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他,刑部侍郎保平,去年差一点点坐上刑部尚书的位置,谁曾想被当时的新贵敬则抢走了,最后只能做个小小的侍郎。
好不容易等到敬则去了,他也终于有了机会。
既然有人开口,花娘不好再阻止说什么,叫来一个小厮引他到二楼包间去。
谢怀锦跟在他身后,醉醺醺的保平进入包间后立马扑倒在床上,嘴里直吆喝着要花魁,非要花魁不可!
据调查,他也算是刘府的近臣。
“花娘,把娇娇叫来,帮我有事吩咐。还有,准备一杯药性强烈的药。”谢怀锦有了算计。
娇娇来了以后,看到保平那挫样心情顿时不好,拉着她的手臂央求着“我不想服侍他。”
谢怀锦眉梢一挑“怕什么?咱们漪春楼,也从来没有真正服侍过一个男人啊?”她往里瞧了眼,“待会你问问他,知道刘府哪些事情?还有,他是不是下一个刑部尚书?小心点,要是他敢真的碰你,我剁了他。”
有这句话娇娇放心了,将脸靠在谢怀锦肩上撒娇道“还是你为咱们姐妹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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