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有力量的话,从她口中说出来偏是添了份娇软。
李湛有酒意,俗话说酒壮怂人胆,他想把平时不敢不愿说出的话,托盘而出。
苏御说得对,好不容易才找到她。
“我很好奇,丞相当年那么愿意扶持谢怀康称帝,不是应该痛恨我才对吗?昨夜促膝长谈,怎么没有把我供出来?谢怀康看在我的份上,或许不会对李府怎么样?”话里明晃晃的嘲讽。
李湛道“我不需要把你供出来。”
要她再死一次吗?
“当初的事,我很抱歉。”短短八个字,是他两年来七百多个日夜最想说出口的话。没有想到,终于能在她面前亲口说出来,居然还是借着酒意?
他大抵是醉了。
“丞相为国筹谋,因何抱歉?”便是到现在,谢怀锦仍在赤果/果的讽刺他。
他晃了晃脑袋,里面昏沉沉的很沉重,甚至想睡觉。轻轻合上眼,吐出一口酒气“谢怀锦,当年的事我错了。不怪他人,怪我自己。”怪他错信他人,怪他解除婚约,怪他刻意保持距离,怪他不敢正视真心。
房中很静,谢怀锦紧抿着唇,眼眶中有丝晶莹闪烁着,在烛光下更加明显。有点烫眼睛,这是她此刻唯一想说的话。
“为什么要跟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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