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身着玄青色锦袍,手中捧着暖炉,外面再套一件狐毛大氅,甚是高贵。
花娘不敢得罪,好生招呼着。
待入了堂中,对着二楼花栏处的江野使眼色。
刘疆进入后看到满座哗然的客人,轻笑着哼了声,“不曾想,漪春楼生意竟这样好?刘某连下脚的地方都没了。”
此话为何意啊?
花娘不敢多加深思,只勉强笑着回答“刘大人说的哪里话?咱们这俗陋之地,怎能跟大人您的地盘相比?”刘疆嘴角一勾,继续往前行,他跟前的下属则在前面开路,一副凶巴巴的样子,生怕别人不知道刘大人来了。
江野在上处观看,刘疆早买了离舞台子最近的位置,看来是有备而来啊?
花娘叫小厮去新沏壶最最上乘的普洱茶,好歹不能让人家觉得漪春楼掉档次呀!
掀袍落座以后,刘疆将暖炉交给下属,自己则悠闲认真观看台上舞曲。他到来实在让人费解,原本喧哗的堂下也跟着安静几分,都不敢过于闹腾。
紧接着,女子舞罢。花娘上台高高兴兴发言几句,接下来该是花魁上场了。
苏御在漪春楼上上下下绕了两圈,包括后院也瞧了,没发现任何谢怀锦的身影。回禀李湛时,台下花魁娇娇正好上台。
不同于寻常人的上台,娇娇姑娘是从舞台正对方的二楼,双手拉着楼顶悬空的丝带慢慢飞过来。
她的双臂因握着丝带而露在外面,雪白的肌肤一览无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