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欢的傍晚,她没有去吃烤肉,在她的记忆里,一直是沈恩然那句话。
她还不会做饭,只能简简单单的泡一碗面条,洗了个热水,水滴顺着发丝下滑,冰凉的触感,今晚没有人吵着要帮她吹头发了。
房间里安静的紧,她把碗都放在池子里,揉了揉眼睛,10点了,他还没有回来,明天还要早起去学校。
“算了,不等了。”她呢喃着,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推开房间门,躺在床上,把被子肆意一裹。
她沉沉的睡去,她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站在房间门口,看着沈易从容的走进家门,钥匙似乎很难翻找,他看了她许久,还是把那串钥匙掏出来放在桌子上。
他的眼神没有温度,冰冰冷冷,她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眼神。
“我要搬走了。”他说。
林雾站这没动,看了看他身后的安雨,“去哪里?”
“去照顾她。”他转头,看了看安雨,门被打开,门被关上,房间归于平寂,只剩她一个人,关门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腿发软,她瘫坐在地上,地板冰凉,那种感觉是那样的真实。
明明知道自己在做梦,那么努力的想睁眼,却还是难以逃离这个令人难受的梦境。
她又梦见,海浪拍打在悬崖,沈易站在她的身后,轻轻推她一把,她早知道,但她没躲,随即沉入海底。
她醒来时出了一身的汗,汗湿了她的睡衣,一时间她没了睡意,拖鞋在客厅,她有赤着脚下了床,推开门,门口放置着醒目的帆布鞋,她知道,他昨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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