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再一次被推开，沈易似乎早料到有这么一下，早已和安雨保持五米的距离。林雾抬眸，她看见桌子上开了几瓶酒，大概都是安雨喝的，灯光温柔，安雨好像喝多了，并不太在意林雾进了包厢。

        她一字一句落落大方，好像在表着白，她涂着浓唇，昂贵的香水气息在整个包厢弥漫，沈易目不转睛看着那束从门外照进来的光……

        “阿易。”她轻声唤，“顾杨呢？”即使如此，她的语气中仍然没有丝毫抱怨。

        他不知该如何解释，包厢内又归于平寂。

        “什么顾杨啊？他是来……给我过生日的。”安雨的音调上扬，双唇微张。

        “妈的。”沈易暗自骂到。

        林雾的嘴角上扬，走上前去，把他翻折起的衣领整理好，“早点回家。”声音轻柔，没有怪罪，他的心头忽然有了强烈的负罪感。

        她走出包厢，逃离了灯光，才能看见她泛红的眼眶。

        三人站在门外，看见林雾并没有多说话，她似乎很累，累到不愿多说一句，她在发抖，陆荨知道她的焦虑症又犯了。

        “你们随意吧，我出去走走。”无力感油然而生。

        ——

        包厢内，安雨坐在沙发上，顺着灯光，看着男孩的面庞，温柔，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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