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日照本人的战力绝非寻常,更何况还有一名福伯,以他们现在的状态,别说打两个,挨一下都够呛。
对于这位,他们之间谈不上太深的交情,但也不是什么陌路之人,荀日照相比于三大家那些典型的族人,还有着一项不错的优点。
讲理。
没有一上来就打生打死,就有回旋的余地。
而且,从荀日照抛出的问题之中,他与寒蕴水都能清晰感受到,他所在意的不是他们为何杀死邱裕,而是为何不通过正统途径让邱裕得到应有的制裁。
他应当通过某种手段看到了全程,而且是毫无保留的全过程,不然,面色不会那么复杂。
真正意义上杀死邱裕的,是西风烈麾下的明银卫,不是他们,但邱裕之所以会在今日贸然行动的前因后果,显然已经被荀日照所知晓,由此,才有了这场守株待兔。
果然是荀日照,就算明知自己可能被当了枪使,还是拦在了这里。
因为,他心怀公道,哪怕他并不知晓,这公道究竟是否是人间正道。
寒蕴水微讽一笑,开口道“邱裕当年的所作所为,荀公子想必已经知晓,此人罪恶滔天,今日伏法,天人共贺,你信不信,明日这消息传遍天下西圣域境内将一片欢腾,大赞他死的好,天下去一祸害。”
对寒蕴水的话语,荀日照凛然不惧,回应道“邱裕纵有罪,终是中圣域的使者,需押回圣王城,由裁决司定罪。”
“裁决司?”
听到这个名头,江月白嗤笑一声,接过话头,朗声道“裁决司若当真有用,邱裕入朝的十三年间贪赃枉法,无恶不作,裁决司何故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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