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剑的阴影笼罩头顶,江月白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过于托大。
但他绝不会坐以待毙。
更不会愿意死在此人剑下。
在剑锋斩落之际,江月白右手猛然迎着那厚重铁剑探出。
虬髯男子的铁剑无比厚重,重逾千斤都有可能,江月白的手在其面前如同枯木,一触即折,更不要提虬髯男子这一剑剑锋之前,尚有无数剑气剑意缭绕,随便几道,都足以在铁剑粉碎他肉身之间,将他的性命直接斩断。
生死,只在一瞬之间。
他的右臂穿过重重剑气封锁,如鹰隼捕捉飞奔的野兔,直取剑锋之后某处。
几乎是一瞬间,他的衣袖已为剑气撕裂,道道血痕在右臂纵横,分外触目惊心。
剑气的封锁,为他强行冲破。
但横在他头顶的,从来都是那柄毫不留情的铁剑,而非其衍生出的诸般剑气剑意。
铁剑很长,很厚,仿佛一道山岳生生砸落,相比而言,江月白的手臂显得那般孱弱渺小。
若从寒蕴水的角度看去,便似是他主动将手臂送上给虬髯男子砍一般,一时间花容失色,下意识的握住右臂,袖口之下,隐隐有淡蓝光泽浮现,然而她本人却依旧茫然无措,完全不知接下来如何是好。
可毕竟,江月白绝非会送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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