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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叶天成带伤退伍回来,性格软又干不了重活,更不会溜须拍马讨好大队的计分员和领导,所以日子过的一直紧紧巴巴。<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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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叹口气,把提包放进原主以前住的小房间,房间很小里面除了一铺炕,炕上有两个木头箱子,再也没有其他家具。却被毛红玉收拾的干干净净,炕单虽然满是补丁,洗的发白,却很干净。<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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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提包放在炕边上,想了想又把那块白床单拿出来,抖了抖展开,很普通的一块白色平布单人床单,叶天成为什么会那么激动呢?<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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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叶青想清楚怎么回事,叶天成已经气喘吁吁的回来,额头的汗不停的往下掉,看着叶青拿着白床单站在屋子中间,慌里慌张的过去一把把白床单扯过来护在怀里:“你在干什么!”<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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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才纳闷呢:“爸,你干嘛呀?这不就是一块普通的床单,你要是能用就拿去用,看你紧张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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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成急的直叹气,这姑娘还是太年轻,什么都不懂!他当过兵清楚的知道这块白床单的含义,生时铺身下,死后裹尸上。<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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