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板以为是钱没给到位,连忙说道“当然,我也不会委屈了沈老板,这价格方面,我出到双倍。”
双倍?沈若轻蹙着眉头,仔细盘算,这样便是一盒两钱银,价格给得确实高。
不过,钱老板要的是买断,这就意味着要放弃其他几家的生意,而在这庆都城里少说也有三家缫丝作坊,若是这样算来,这双倍的价格倒也没那么诱人了。
沈若轻顿了顿,说道“我不明白,钱老板为何要执意买断这护手膏。”
“这自然是我家有,别家无的优势了。”钱老板笑嘻嘻地摸着他那八字胡说道。
钱老板的缫丝作坊这几年可不大顺遂,冬日里女工们手生疮得厉害,所缫丝的质量和数量也下滑严重。
其他几家作坊便趁机分走了他一大半的生意,让他是苦不堪言。
现在让他寻到这护手膏,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于是乎,钱老板当机立断,立马揣上银子带着人,来和沈若轻谈这买卖。
他也清楚要买断这护手膏要花些心思“沈老板,你要是对着价格不满意,我还能再加点。不过你也清楚,冬去春来,这东西也用不了多久。”
“等到夏日炎炎,这护手膏就彻底没人买了。”钱老板面带微笑威胁道。
沈若轻低头看了眼手中的护手膏。
的确,这护手膏在冬日虽是件稀罕物,但只要天气回暖,就会如同草芥般不值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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