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往后,你就躲在院子里,外头我替你挡着,他们总不能闯进来搜人吧。”张月华点点头道。
沈若轻看着窗外盛开的梅花,释然一笑,即便天寒地冻,它依然凌寒而开。
与其躲躲藏藏,终日惴惴不安,倒不如做朵凌寒盛开的梅花“不了,我总不能一辈子躲在后院吧。到时候,月华姐就该嫌我烦了。”
“怎么会。”张月华还想说些什么,就听到外头突然传来声音。
“有人吗?”
张月华慌张地拉着沈若轻的手,说道“你在里面待着,我出去看看。”
“不碍事的,我去吧。”沈若轻安慰似地拍了拍张月华的手,而后提了口气,大步朝前厅走去。
来的人不是沈牧,也不是沈家的人,而是三个年轻小伙,各个风度偏偏。
站在那儿抬头欣赏墙上字的,身姿英挺,仿若修竹,剑眉星目,五官俊俏,周身贵气逼人。
他身旁的那位,本应也是个萧萧肃肃,爽朗清举的,可偏偏紧蹙双眉,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而杵在门口的那位,一身利落劲装,目光冷峻,一幅生人勿扰的样子。
“这字写得确实相像,若是收笔处再加上几份男儿的洒脱,恐怕连我都辨不出来了。”赏字那位嘴角微微上扬,漾出好看的弧度,继续打趣着,“阿琛,这该不会真是你的涂鸦之作?”
沈若轻听到这话就明白了,原来是苦主上门,而那位阿琛应该就是当朝新贵、前科状元郎,魏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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