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么编排当朝新贵,真的合适吗?若他责怪,我们怕是也没有好果子吃吧。”张月华却对此很是揪心。
“可我们从未说过故事中的人是他啊。”沈若轻狡黠一笑,“只是大家都这么认为而已。”
月光顺着沈若轻的笔触,潇洒地腾写在墙上。
张月华举起字帖比对了番,这若轻妹子真是神了,就这么一下午的功夫,她居然能将魏琛的字仿得如此相像,这怕是本人见了也分不清吧。
沈若轻看了眼墙上的字,满意地从桌上下来,赶忙又取来小火炉放在桌上,炙热的炉火努力地将墙上的墨水烤干。
噼啪的碳火声一直到天明才渐渐熄灭。
沈若轻伸了个懒腰,抬头看了眼墙上字,墨水已经完全干透,不少用墨轻的地方还有些开裂,像极了岁月蹉跎的样子。
“若轻妹子,我还是有些担心。”张月华从里屋出来,眼下挂着黑黑的眼圈。
沈若轻把围裙递给张月华,笑着说道“月华姐,即便你再担心,我们也得先开门迎客呀。”
张月华接过围裙,点点头,大不了再空守一天,只是可惜了若轻妹子的钱。
她将围裙系好,推开门,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门口熙熙攘攘地站了不少人,远处还有些人正往此处赶。
“这,若轻妹子。”张月华张大了嘴,有些难以置信地看了眼沈若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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