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大人,这位姐姐长得真好看,你喜欢她吗?”乌萍的眼睛落在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的顾汐宁身上,顿时亮了起来。
“咳咳,她是我的好朋友。”岑程差点被口水呛住。
“啧啧,老夫认识你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你对哪个女性朋友这般紧张过。”
“乌老,别打趣在下了,麻烦你先看看,她已经昏睡很长时间了。”岑程的脸上露出些许不自在。
深知他为人的乌老瞧着他的模样,心里越发的纳罕,却没再继续调侃。
他走到顾汐宁身边,伸出两根手指往她的脉息上一探,眉头顿时一皱。
紧接着将顾汐宁的手抓了起来,分别以大拇指,食指和中指来回探了半刻,一双花白的眉毛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约莫过了半盏茶左右的时间才放下顾汐宁的手。
“乌老,怎么样?”岑程见状忍不住脱口问了一句。
“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姑娘的身份?”乌老不答反问。
“她就是镇西侯。”岑程沉默了片刻,才吐出这么一句话。
“原来是她,怪不得脉相如此奇特,她应该是进入了龟息状态,旁人没有办法让她苏醒,具体什么时候能醒只能靠她自己。”乌老听得一愣,继而一脸的恍然。
“那她这样长时间不醒不会有问题吗?”
“原则上不会,她之所以进入龟息状态是因为伤势太重,她的意识陷入昏迷之后身体主动进入休眠,等到伤势修复的差不多,自然就会醒来。
像她这样的体质,只要不当场死亡,就很难被人杀死。
我听说她当初接掌夕宁城的时候,与敌军沐血奋战的三天三夜,单枪匹马在敌军中杀了七个来回,当时还以为是虚言,如今看来多半是真的。”乌老一脸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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