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蒙在的探子得知此事之后,第一时间就报了回去。
他的上司在接到这个信报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上报。
胡曰在丰邑扎根多年,手脚确实有些不干净,他以为以胡曰的根基,很快就能出来。
哪知判断错误,等发现不对头的时候,北蒙安插在丰邑和墨城一带的探子已经被拔了大半,消息传回来也迟了几天。
“丰邑就在咱们蒙沙郡的边上,那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你现在才知道消息,南川,你可还记得接掌金狼卫的时候,向你的父汗我承诺过什么?”拓跋焘的脸沉了下来。
“儿臣失职,请父汗责罚。”南川公主并不辩解,单膝跪了下来。
“你最近行事确实频出差错,之前让南屏嫁入大靖一事,你向我保证过,绝不会有问题,结果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现在连消息的掌控都如此松散,这不像你的性格。
南川,你告诉父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拓跋焘一脸审视的盯着她。
“回禀父汗,没发生什么事,这两件事确实是女儿考虑不周,御下不严才犯下的错,儿臣甘愿领罚。”南川以头叩地。
“罚暂时就免了,但是这样的事可一可二不可三,父汗希望你能明白,起来吧。”拓跋焘盯着她看了一会,摆了摆手。
“谢父汗。”南川起来的时候,背上已出了一身冷汗。
“那镇西侯来我北蒙干什么,你可知道?”
“她是陪着如意商行的大掌柜过来的,如意商行想开拓北蒙的市场,镇西侯与她是至交好友,许是来给她做个伴,可能还有顺道向昆皋十八寇讨公道的打算。”
知道顾汐宁的行踪之行,南川已将她身边的情况摸了个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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