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陛下若按兵不动,好生利用两党的人才,大力发展经济民生,对国家却有百利而无一害。
至于党争,以太子殿下的影响力,加上有你坐镇京城,他什么都不需要多做,只需等皇帝百年之后,就能顺理成章的坐上帝位,届时,庄王一党若再有什么动作,那就是逆臣贼子。
侯爷宿慧,只需以局外人的立场想想,当明白我所言不虚,话说完了,我也该走了,后会有期。”岑程顿了一顿后,又接着往下道,说完这句话,就转身准备离去。
“等等。”
“侯爷还有何指教?”
“你才是真正的玲珑阁主,对不对?”顾汐宁走到离他只有数寸之遥的位置站定,盯着他的眼睛问。
“我”生平没怯过场的岑程被顾汐宁在这么近的距离内盯着,脸上破天荒的爬上了一抹不自在,耳根也不自觉的红了一红。
“果然是你。”
以前她一直以为苏如意就是玲珑阁的阁主,却总感觉什么地方违和
苏如意是很了不起,但以她的本领,尚做不到神不知鬼不觉,如探囊取物般获取各国的各种信息。
如果这个人是岑程的话,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
以此人的手段本领,只要他想,大概就没有做不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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