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蒙使者拓跋寨云见过陛下。”待大臣们行过礼之后,拓跋寨云与两位公主,加上两名陪臣一同上前,双手合于腹中,以北蒙礼节规规矩矩的朝嘉和帝行了一礼。
“贵使免礼。”嘉和帝抬了抬手。
“陛下,这是我北蒙的上贡礼单。”拓跋寨云起身之后,从袖笼中拿出一份礼单。
胡德接了过去,转呈给嘉和帝。
“贵使,你们今年礼单比以往足足多出五成,可有什么特殊说法?”嘉和帝接过礼单,看完之后,略带诧异的看向拓跋寨云。
群臣们听到皇帝这句话,立即齐刷刷的将目光转到拓跋寨云身上。
北蒙今年呈上的礼单居然比往常多出五成?他们抽了什么风?还是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对北蒙这个国家,在座的大臣对他们几乎都没什么好感。
他们明明败给了大靖,签下了割地赔款条约,却没有半点战败国的觉悟。
这些年时不时就找茬挑衅,制造摩擦,还几次与西梁联手,攻打大靖。
每三年一度的朝贡,都是勉勉强强的表示一下,除了不得已割了一座城池给大靖外,北蒙从未干过一件战败国应该干的事。
而大靖有大梁这个虎视眈眈的强敌,实在分不出一举荡平北蒙的兵力,无奈之余只能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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