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们青衣最体贴。”
云黛轻松的坐在椅子里,盘起腿,由着青衣给自己拆发髻。
赵元璟也不看书了,侧躺在床上,一直盯着她看。
“既然觉得难受,别穿便是。谁还敢挑你的理?”他说。
“我也不能太不懂事。”云黛说。
“朕倒不知道,皇后还是这么知进退的人。若真的懂事,昨晚上怎么留君轻白到半夜?两个人屋里也不知做了什么。”
“陛下留君月夕到半夜,也不知两个人在屋里做了什么。”
“牙尖嘴利。朕什么都没做。”
“我也什么都没做。”
“是吗?”
“那陛下以为我做了什么?”云黛站起身,看向他。
及臀长发倾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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