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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是之前某位官员对他家的赞誉。”李凌随口说道。<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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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还算有些见识,不过你一定不知道那位大人现在已贵为当朝礼部右侍郎,堂堂三品高官!当年的萧侍郎还是淮北转运使,却在运送税银时遭遇绿林贼人的袭击,被困江北县城外的卧牛山上。当时,府衙和巡抚衙门虽然收到信息但却已来不及救援了,而江北县衙那里,则畏怯不敢出城剿贼。<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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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当年的韦家之主韦光道带了数十族人,还有数百乡勇出城营救,奋死搏杀,才把贼人杀退,解救了萧侍郎及一干人等,保下了数十万两银子的税银粮草,也保住了他的前程。说一句韦家是他的救命恩人那是半点都不为过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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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如此,萧侍郎才会写下节义之家的匾额给韦家,然后在之后的官场上也对他们多有照顾提携,直到今日,双方关系依然紧密。比如韦家现在硕果仅存的老一辈韦恕道,便是得其提拔才一路升到户部任郎中一职。”<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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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老人把韦家的跟脚底蕴一一道来,饶是李凌已经有些准备,此刻依旧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自己这回还真就是把个大人物给得罪了啊,礼部侍郎,户部郎中,那都是朝廷重臣,别说他了,就是魏知县都未必敢轻易得罪啊。<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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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知道为何那日江北县衙会显得那么卑微,任由韦家的人随意进出,一言而决。这是真不敢得罪人家,给自己带来无穷后患啊。<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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